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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30

飞向巴厘岛

○张秉政 文/摄

南太平洋观日出

    我曾几度观海上日出,在赤道南端,在南太平洋看海上日出(这里仿佛离太阳最近),当会有多大兴趣。

    昨晚已和外孙女来到大海边,也算侦察了今早如何摸黑夜行。

    天色未开,漆黑依然。我与老伴背好相机悄悄出了门。

    远处传来涛声,很像一个沉睡巨人均匀的鼾声,大海边阒无人影,只有花圃喷泉中的喷头在低空中划着弧线,更加深了海边的寂寥。

    海风带着千古寒意,时而夹带着几声鸟的啁啾,大地还沉睡着。远处航标灯明明灭灭,这里黎明静悄悄。

   “海日生残夜” 。大概是诗人王湾的诗句。凝练之功,可谓神来之笔!在陆海之间,似乎是在太平洋与印度洋的交汇处,海天连接处闪着白光,渐渐亮起来,大海孕育出一只金凤凰,乘着七彩祥云,闪耀着眩人的光芒,慢慢地,随即一跃,腾地跳出海面。

    虽无霞光万斛,但金凤吐彩,一片光明。

    这就是我观到的南太平洋上的日出,伟大的天象奇观。

    找不好相机的支点,想拍一张大海与人的剪影,老伴一任海风拂面,在亢奋中甘当参照物,脱下上衣挥舞着,欢呼着。

    一只不知名的小鸟竟然落在不远的银色沙滩上,向着闪着银光的海面方向,像高贵的妇人拎着衣裙在舞动,银色沙滩上留下一串串脚印,一丝不觉间又飞走了。

    大千世界,万生万物对光明的渴望与憧憬,生生不息,绵绵不绝。

激情印度洋塔那罗海岸

    晨起随团前往始建于16世纪的世界著名的塔那罗海神庙,波涛汹涌的印度洋,惊涛拍岸,让你真正感受到海洋的宏大、深邃和威猛。

    步入海神庙景区入口处,你会听到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而近处鲜花簇拥着海岸,海水那样蓝,那样柔情,那样温驯。

  在靠近海神庙的浅滩上,是嬉水的孩子们的天堂,鲜亮的遮阳帽,五彩的裙裾,跟着裙子跳来跳去的小狗,成为镶在这银色沙滩边上斑驳陆离的图案。

    去观海神庙,进行一次大洋中的宗教膜拜,那不是“在此地允许逗留一个小时”时辰所能做到的。那一方净土,香火袅袅,千年慈善之光正吸纳着络绎不绝前往膜拜虔诚者的人流。

    怀揣着相机的我,匆匆忙忙给老伴和孩子们拍了几张照,便去高处拍海景。脚力尽时景方好。来到峭壁顶端,又是一番风光,靠近海神庙这边,是波光潋滟,而海岬的另一边波光汹涌。

    弄潮儿,当地骑着摩托车驮着冲浪板的小伙子们一个个如驾驭大海的骑士,说笑着,打趣着,跃入蔚蓝大海之中。

    与大海零距离亲密接触,带来了我心灵的震撼。我唱起了海浪之歌 :

    一排排,海浪如卷起蓝地毯压过来,压过来,抱住礁石,狠狠地摔去……冲上去,再冲上去,钢铁一样线条,撞上海崖,在粉身碎骨中奔跑。

    一排排,像整齐风疾的马队冲上去,再撤回来,呐喊着,一排排再冲上去。

    是真正的英雄。

    是久藏心底的渴望。

    是爱和恨的交织。

    是生命的辉煌,哪怕是一瞬,只有一次。

    站在这印度洋边的海岬上,突然想起了我所喜欢的作家张承志先生在遍访天山深处的浩叹:人要获得怎样的机缘,才能和美如此接近呢?人若是生于如此美景,又会被造化出怎样的气质呢?人要是怀着这样的蕴藏和气质,又为什么默默无语,不求表达呢?

    我仿佛在冥冥之中去了一趟海神庙,参悟了禅机,向着那些冲浪刚爬上岸来的湿淋淋的棒小伙子们奔去,为这些每天都要在悬崖上爬上爬下放牧大海的勇士们拍一张英雄肖像,把他们的气质血性和大海一起装入我的行囊。   

                                               (未完待续)

 

 

 

梦萦丝路

○浮 

    在新疆喀什的一个小旅馆里,我曾经遇到两个骑自行车旅行的英国人,他们从家乡出发,沿着丝绸之路,经希腊、土耳其、伊朗、伊拉克、巴基斯坦,一路风尘仆仆,历尽艰辛来到中国。

    丝绸之路,多么诱人的一条路呀,听着他们的叙述,也激起我对这条路无比的好奇和向往———总有一天,我也要走一次这条路!

    摊开地图,在辽阔的欧亚大陆上寻找那条曾经繁荣、逐渐荒芜、今已难觅踪迹、只有追溯历史的旅行者还在走的路,我的目光从丝绸之路这一端越过沙漠戈壁,越过高原绿洲,一直望到遥远的欧洲。

    这条长达7000多公里、横贯欧亚、以丝绸贸易为媒介的交通动脉,起于汉朝,从汉时的国都长安出发,朝着西北方向,经河西走廊,穿过沙漠,到喀什,然后继续向西,翻过帕米尔高山隘口,进入哈萨克斯坦,经由阿富汗、伊朗、伊拉克,到达地中海沿岸。尽管有丝绸贸易为媒介,可据说古代亚洲人并未曾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向欧洲,所谓丝绸贸易都是由各种中间人完成的。那时,不论对于亚洲人还是欧洲人,对方的存在似乎都只是一个遥远而神秘的梦。

    那漫长的丝绸之路,那万里之外的欧洲大陆,在我心里又何尝不是一个神秘的梦呢?我要用自己的脚步去丈量那传说中诱人而神秘的丝绸之路,在每一个城市、乡村驻足,与遇到的每个人交谈,品尝当地食物,拜访每一处古迹,留下自己行走丝路的影像,让这条路上的经历牢牢刻在记忆中,让它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

    我的丝绸之路应该这么走———搭乘当地交通工具,火车、汽车甚至驴车,或者步行;住在青年旅馆、鸡毛小店,露宿,或住当地人家里;在伊斯兰世界里做一回神秘的蒙面女子;在著名的巴扎停留,寻找好玩新奇的东西;到茶馆饮茶,品尝水果香味的水烟;寻找每一处古迹,追溯历史,时间上不要太匆忙,尽量随遇而安,去体会当地风土民情。

    借一首小诗祝福我未来的旅程———当你启程去走丝绸之路,愿你的道路充满奇迹,充满发现。但愿你的道路漫长,但愿那里有很多夏天的早晨,但愿你在巴扎和贸易市场停步,购买精美的物件,愿你走访众多的城市,向那些有识之士讨教,让丝绸之路常驻你心中,抵达那里是你此行的目的。路上不要过于匆促,最好多延长几年,当你走到路的另一端,也许你也就老了,但你已富甲四方。

    丝绸之路赋予你如此神奇的旅行,没有它你可不会启程前来。如果你发现在路的另一端其实也没有什么,那也不是路的错,那时你已变得如此聪慧并见多识广,你就不会不明白,这条路对你意味着什么。

 

 

 

游玄奘故里

○宗 

    我们到洛阳去,朋友说偃师市缑氏镇的凤凰山下有条凤凰谷,谷东的陈河村就是唐代著名高僧、旅行家玄奘的故里。当年玄奘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到达佛教发源地印度,并刻苦学习,成为名僧。于是我们决定利用一天时间去游玄奘故里。

    玄奘故里景区共有7个景点,即玄奘故居、皇家寺院佛光寺、陈家花园、凤凰台、马蹄泉、晾经台、西原墓地。玄奘故居坐落在陈河村中部,坐北朝南,占地25亩,建筑面积6000平方米。分前后两院,前院建筑为东、西厢房和厅堂,西厢房主要展示玄奘只身奋斗17载赴印度取经的动人经历和19年呕心沥血翻译的全部经卷。后院东厢房为玄奘母亲宋氏的居室,后堂为玄奘祖父、母居室。

    佛光寺位于玄奘故居后院,始建于唐神龙元年(705年),是唐中宗李显(即佛光王)纪念法师玄奘御旨修建,公元2000年重修。佛光寺原是皇家寺院,品位极高。陈家花园故址位于故居正南,坐南朝北,背靠凤凰台,面对陈家故宅。修复后的陈家花园集园林精华与佛教文化为一体,形成浓荫成片的园林效果。晾经台在凤凰嘴东150米处,利用河湾阶地组建晾经台。相传玄奘取经归来,回故里省亲,在此过河时经卷掉到河中,在河畔巨石上晾其经书。除以上景点外,玄奘故里还保留有陈家古井,皂抱凤凰槐等遗迹和珍贵文物。

    玄奘纪念馆,以举世名著《大唐西域记》为题材,再现唐玄奘印度取经史实。占地150亩,投资1500万元。馆内设置了“凤鸣陈河”、“净土寺剃度”、“遍访名师”、“西出玉门”、“高昌结盟”、“沙漠酷度”、“密林遇险”、“山寨歌舞”、“天崩地裂”、“阿富汗民俗”、“尼泊尔王宫”、“那兰陀寺”、“印度风光”、“声震五印”、“唐王接见”、“雁塔译经”、“五百罗汉堂”等40个大型场景。采用高科技控制,声光电兼备,置身其中,仿佛在领略中原民俗,三峡奇景,古城雄姿,塞北大漠,以及中亚、南亚等异国的名山大川和佛国风情。

 

 

 

谒袁崇焕墓

○李新刚

    我这次来到北京,要实现一个多年的夙愿:拜访民族英雄袁崇焕将军的墓地。在广渠街我下了车,据资料介绍,袁将军的墓地就在这附近,可具体在哪里,资料上却没有更详细的介绍。于是我拦住几个操着北京口音的青年打听,可他们连袁崇焕是谁都不知道。我一连打听了几个人,他们一个个都睁着疑惑的眼睛反问我:“袁崇焕是谁?”

    袁崇焕是谁?这个反问一下使我的心情跌入了低谷,一股悲凉与愤慨渐渐在心中郁积。袁崇焕是谁?既然这么多人还不知道,那我就再介绍一下:我国古代有两个最著名的含冤而死的民族英雄,一个是宋朝的抗金名将岳飞,另一个就是明朝的抗清名将袁崇焕。

    袁崇焕祖籍广东东莞,后落户广西滕县,明万历年间进士。他本来是在京文官,可看到清太祖努尔哈赤率兵进犯长驱直入势不可挡,就投笔从戎自动请缨防守宁远城。在这边塞小城,他率一万大军,抗拒清太祖十五万悍兵猛将,以少胜多并将清太祖一炮打下马受了重伤,打破了多年来清军不可战胜的神话。清太祖受伤而死,他的儿子皇太极率三十万兵卷土重来,却始终打不破袁崇焕的防线。要知道,袁崇焕只是凭借着他的人格魅力,团结了一批爱国者在战斗,他的后盾朝廷奸臣当道对他极不配合,常常欠发粮饷,使他常处在弹尽粮绝孤军作战的境地。即使这样,袁崇焕也如一道长城,挡住了皇太极的数十万铁蹄。

    和岳飞悲剧一样的是,对手也使用了反间计。比岳飞更惨的是,他被作为叛国者给了一个凌迟处死。袁崇焕将军死后,他的一位姓佘的部将夜里冒死偷出了将军的尸骨,偷偷给安葬了。这位佘将军从此世代不再为官,世代做了守墓人,守望着袁将军的墓地。从明末到现在370多年了,佘家的17代子孙世世代代地守在这里。有人笑他们家都是疯子,可他们知道,自己守望的是民族魂。

    我终于找到了袁将军的墓地。这是一个水泥做成的,只有两个平方的馒头形状的墓地。旁边是他的部下佘将军的墓,这墓地更小。墓前有一碑,上书:明大将军袁崇焕之墓。再往前是一个石头祭桌,桌上有束花,花挺新鲜。从落款看,是广东某人祭奠的。坟周围一圈柏树,四季常青。柏树外一圈矮墙,墙内约有20个平方。

    据看墓人介绍说,来此祭奠袁将军的大都是广东人,只因为袁将军祖籍广东。对此,她很伤感。她认为袁将军不仅仅是一个广东人,他是我们整个中华民族的民族魂。让我更感动的是佘氏家族的守墓人,他们和袁将军无亲无故,只凭着对民族英雄的敬慕,就370多年17代人不为名不为利无怨无悔地为将军守墓。这种情怀使我等鼠辈震撼得无地自容。

    袁崇焕的坟墓就在我们跟前,而有人却不知道袁崇焕是谁?我站在袁将军的墓前,不禁悲从中来,想起了当年一首《吊督师诗》(袁将军以后的官位是督师)中的两句:“万古大明一抔土,春风下马独沾巾。”可现在没有春风,只有悲哀。

 

 

 

水乡茶韵                  谢正义 

 

 

 

 

美丽的新疆                            李素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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